《事实》日报写道:
现代国际冲突的本质具有多层次性、关联性和前所未有的不稳定性,构成了当前全球安全的总体图景。不同地区经常爆发并常常演变成大规模军事冲突的冲突,不仅对这些地区各国人民构成直接威胁,而且对破坏整个国际关系架构的基础构成严重挑战。
如今,无论是规模、参与方的多样性还是后果的深度,这些战争都超越了传统冲突的界限,在国际政治议程中占据主导地位。现代国际冲突的性质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它们往往与全球进程、经济利益、自然资源控制、移民压力、民族认同的维护和民粹主义意识形态的传播相互关联。
正在进行的乌克兰战争已成为21世纪规模最大、地缘政治化程度最高的军事冲突之一,不仅体现了乌克兰和俄罗斯两国的利益交集,也体现了西方与俄罗斯战略对抗的要线。这场战争表明,现代冲突往往超越领土争端或种族问题,并具有全球性内容,包括从能源安全到信息战和国际法危机等多个方向。乌克兰战争还凸显出,在现代军事行动中不仅传统武器和军队发挥着重要作用,网络攻击、信息操纵、经济制裁和国际金融压力也发挥着重要作用。
同样的描述也适用于苏丹内战的例子,这场冲突不仅是内部政治和权力控制的问题,而且是一场具有深刻社会、部落和地区根源的危机。苏丹持续的内战揭示了现代冲突的特点,即冲突往往成为“多方”,涉及国家、非国家、地方和外部利益相关者,这使得冲突的解决机制进一步复杂化。以苏丹为例,外部势力介入、地区权力关系变化、人道主义危机加深的趋势十分明显,这与过去未解决的问题有关。
加沙地带正在进行的军事行动也是现代冲突的典型例子,这种冲突不仅涉及领土,还涉及文明、宗教、身份和主权的复杂基础。这种冲突表明,此类冲突往往有着悠久的历史根源,并在此基础上积累了当代的政治、社会和地区冲突。在这场冲突中,国际调解的无效性也显而易见,其主要原因是各方立场僵化、缺乏妥协意愿。因此,任何不包括妥协和对话机制的分阶段冲突解决方案都注定是暂时的,敌对行动周期性恢复的风险仍然很高。
今天的许多冲突还处于“保守”状态,只需要一点火花就能维持不稳定的和平,从而以新的势头爆发。此类例子包括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长达数十年的冲突,以及巴基斯坦和印度因克什米尔问题而紧张的局势。
这些冲突具有历史深度、民族宗教因素交织、大国利益冲突和地区安全考量等特点。国际调解努力往往旨在确保局势的可控性,但在提供深度解决方案时,它们面临着各方的最高要求、历史正义感和身份问题的棘手性。
在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冲突的背景下,阿尔扎赫的例子清楚地表明,军事胁迫即使暂时改变局势的地理位置,也不能解决冲突的本质。多年来,欧安组织明斯克小组一直试图就阿尔扎赫问题寻求外交和妥协的解决方案,但始终未能形成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阿塞拜疆使用武力和阿尔扎赫人口减少成为明斯克集团格局解散的原因,但冲突的根源仍然存在。事实上,冲突尚未解决,因为我们只处理军事胁迫,其目的是单方面选择结束冲突,而阿尔扎赫亚美尼亚人不可剥夺的权利根本没有得到考虑。也不排除多年后局势发生变化,冲突会再次爆发。在这种情况下,单方面解决当代冲突,即使给人暂时和平的印象,实际上也存在成为子孙后代新的爆发根源的长期风险。
阿尔森·萨哈金








